2006-03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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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书2本

     在天晴之前,广州总是在下雨。

     我这样说并不准确,因为天晴之前,它也可能是在下雪,下冰雹,或者下些其他东西,或者天晴之前仍是天晴,但我这样说显得扯淡,因为在广州的人都知道,广州最多就下下雨,其实不在广州的人也知道,但我这样说又显得有意扯淡。

     其实我就是有意扯淡。

     每当夜晚到来,五羊新城茂密的树下总会偶尔出现一辆出租车,有时是几辆,每当此时,我就想招手,钻进去而随便到一个什么地方,因为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可真他妈糟透了。每当回想往事,我不为碌碌无为而羞耻,不以浪费生命而悔恨,但老是因为感到空虚而他妈的烦恼,就是成语自寻烦恼的意思,但事实上,这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可真他妈的烦透了。

    有一天我玩游戏到天亮,筋疲力尽但仍不想睡, 走在路上,如你所知,外面毫无惊喜地在下着雨,我看到那些雨雾像烟一样卷过树顶,在已经熄灭的路灯下越积越厚,最终我发现整个世界都患了近视,雾蒙蒙的,许多美女伤心地从我的身边经过,因为我完全看不清她们的脸。对于美貌来说,如缺乏注视就毫无价值,就是古人说的锦衣夜行,刘邦那煞笔居然真这样干了。

    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去华纳金逸看电影,既然不想睡,那就看电影吧,看上去挺美纳尼丫。结果一位保案猥琐地拒绝了我,他说10点才开门。这个保安也许没有意识到,他让一个萎靡的青年站在浩大而细致的雨中,让一个试图用金钱购票正当看电影的年轻人站在雨中,像个煞笔似的,这是一种多么猥琐的行径,猥琐程度几乎等同于被天上的鸟屎砸中。很多年前,我在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就曾猥琐过,那只犯罪嫌疑鸟将他的屎准确地投到我了的领子上,我悲喜交织,悲是居然被鸟拉屎到身上(嗟呼,天下之大,我何时得罪一只鸟了),喜是好在它没拉我脸上(那会直接培育出一头巨大而肥壮的粉刺)。很多年前,我看到弘一法师在圆寂之前留下的四个字:悲喜交加,不禁深感认同。

    那一天的早晨是如此村上春树,我不禁去了购书中心,买了一本《且听风吟》,还有其他一堆书。

    到了楼下,我想起一个总被搁置的愿望,就是买一盆植物,绿叶的,茂密的,放在床头,这是我的习惯,我一直想用心理学的知识来解释这个习惯,但没成功,瑞士老军医也没提到这个,他倒是说过,如果女人梦见茄子,那说明他想到了男性生殖器,这说明国外的茄子其实是长条形的,我们南方的茄子也是,细长,而且好吃。北方的茄子完全不具备入梦的条件,因为那无从解释,就像我要的植物一样。

    这一天最戏剧的一幕出现在接下来的5秒后,我看见楼下后面就有一个花摊,一对夫妇在吃早饭,许多植物摆了满满一地,在雨水中闪闪发亮。我过去买了一盆粗壮而茂密的万年青(也许是吧),它的顶端藏着一个白色的花蕊,抱着上了楼,并看完了这本村上春树的处女作。

    如果村上的小说里没出现一张唱片,那基本上说明他把这书写砸了,我相信这样一种人,他们试图在小说里修复时间和曾经的世界,它们事实上十分糟糕,但读起来却十分动人。从不主动说自己寂寞,这是村上春树最大的优点,所以年青人都爱读他。






tree1982 @ 02:20:37 | 引用 0 | 编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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